微歷史向,或許有點架空XD請繼續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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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和中國因為日/本的野心,所以兩人在某一個時期便經常打架,在一次打架中日/本獲得勝利。
「我輸了!可惡!」中/國帶著傷痕這麼說著,他眼神也充滿疲憊,可能在大家都充滿野心的時代,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相中了中/國那間又大又豪華的大房子吧!
「我認輸了!台/灣就讓給你吧!」中/國很勉強的站起身往他家的方向狼狽地回去了。
日/本在經過幾天的休息之後,便憑著印象往台/灣家前進,雖然以前是有見過幾次面,不過有長的一段時間都宅在家裡,對外面到底變化多大,最近的自己也是在慢慢適應中,不過這四周還跟之前來的樣子一模一樣,所以大概還記得該怎麼去接台/灣去自己家,走到這條路的盡頭前方矗立了一間小又破的小房子。
「看來中/國對她的管教方式好像有點寬鬆。」看著屋外的環境不僅花草放任胡亂生長,有些外國遺留下來的東西也是隨意地棄置在附近的地上,不過要是自己跟中/國一樣都有很多的孩子要管的話,總會忙不過來的。
「不好意思,請問有人在家嗎?」日/本象徵性地敲了幾下門,但裡頭完全沒有任何回應,日/本鼓起勇氣的推開了那扇破木門,發現木門也沒有做任何的門鎖,不過這樣子沒問題嗎?沒想到一推開裡面的環境不禁讓日/本有種想甩上門的衝動。
裡頭的東西比外頭棄置的東西還要多,而許久未動的關係還傳來了陣陣發霉的味道,日/本有點佩服在這種環境下竟然還有人可以生活在這裡,他在門口四處的張望著,接著裡頭有個聲音傳到他的耳朵。
「你不是中/國吧!你到底是誰!外來者!」有個小小的聲音從角落發出,不過日/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有跟在中/國身邊幾年,對於中文還是略懂一二,但他的話像是夾雜著外文和地方方言的綜合體。
「我再說一次!我不歡迎!」可能意識到對方聽不懂,於是改用中/國那裡的普通話說著。
「我是日/本,我是來接你回我家的。」先釋出一點善意讓對方放下戒心,然而對方好像不吃這套。
「我想起了,但是我才不想要跟你過去,我在這裡住得好好的!」對方強硬的口氣,逼不得已日/本只好採取下下策。
「恕我失禮!」日/本朝著聲音的方向快速的出手,他抓到了手臂後就使勁的把對方拉過來,一拉過來就發現是個嬌小的孩子,蓄著一頭長髮因為許久未梳洗而顯得蓬頭垢面,而日/本記得中/國他家現在有著蓄著長髮的習慣,讓他一時之間忘了他到底是男是女,手臂也像是幾十天沒洗澡上頭已經那邊黑一塊那裡黑一塊的。
「放開我!我才不要你那裡啦!」被扛在肩上的孩子尖叫的手舞足蹈,因為這樣子亂動日/本的白色軍服也被他弄得髒兮兮的,不過現在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日/本就這樣往自己家的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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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自己洗呢?還是我要幫你洗?你這麼髒我是不會讓你去你自己的房間的。」雖然房子很大空房間很多,但是有潔癖的日/本還是不允許一個髒小孩在房子裡跑來跑去。
「我自己洗,我才不是小孩子勒!」明明在年紀很大的日/本面前,台/灣的身形嬌小當然就視為孩子一般,接著日/本遞給他一件工作用的深藍色褲裝後,並領他到浴室前。
「你沒洗好之前,我都會待這裡的。」日/本把他推進去浴室,並把門給關上。
「你絕對不會偷看的對吧!」裡面的台/灣很焦急的說著,接著日/本嘆口氣說著。
「在下對小孩子的身材並沒有興趣,你放心吧!」日/本說完便背對著浴室門口席地而坐,這樣子做就只是防止他逃跑而已並沒有什麼。
「你真的沒在看......」在洗澡途中台/灣還是不免擔心的問著。
「我真的沒看,在說如果在下發現有任何一處沒洗乾淨,我會親自幫你洗的。」雖然只是隨便打發對方的話,此話一出惹得台/灣更大聲說著。
「不准進來!我會好好洗的!」經過一些時間之後,台/灣終於從浴室出來了,不過日本不敢相信眼前的跟剛剛的簡直判若兩人,台/灣有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和一張嫖緻的五官,長大後可能會是個很漂亮的"女性"。
「為什麼要看那麼久阿!難道我還有哪裡沒洗乾淨啊!」語氣太過粗魯,讓日/本在一開始認為她是個男孩。
「以後講話要輕聲細語,而且不能用這麼粗魯的語氣講話,聽到了嗎?」日/本用很嚴肅的表情說著,那感覺讓台/灣感覺到日/本身後有個很強大的氣場存在,於是台/灣在日/本寄人籬下的生活就此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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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寄人籬下,台/灣主要是住在日/本的房子裡,而她那間小屋子理所當然也屬於日/本的資產。
可是總不能閒閒在家裡無事可做,台/灣不是個被請回家裡養的大小姐,當然得像是僕人一樣做一些雜事,只不過隔天早上日/本拉開紙門看到了,已經日上三竿卻完全不見被窩的那人有絲毫的動作,看來要教她一點守時的觀念了,一想到還有很多事得從頭教起,日/本好像突然能體會德/國當初辛苦了。
「起來了!你以為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日/本走過去要抽掉她的被單,無奈台/灣死死的抓著,好不容易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她給叫醒。
「原來是日/本阿!早安......」話講到一半好像又快睡著了,日/本有些生氣的大聲喊著她的名字。
「是!」就好像老師捉到學生打瞌睡一樣,台/灣坐的是又挺又直。
「說了幾次要叫我日/本先生,還有如果在睡過頭你早餐那一份我就省起來了......」日/本繼續說著他的長篇大論,無奈台/灣只聽到不早起就沒飯吃那裡。
「知道了嗎?」面對日/本的詢問,台/灣點頭假裝自己都聽懂了,日/本這才嘆口氣遞了件衣服給她。
「因為不知道你是女孩子所以幫你挑了件比較女孩子氣的衣服,昨天那件衣服就洗乾淨在給我吧。」台/灣接過那件粉紅色的工作裝後,日/本便說他要去完成上司交付的工作後,便先離開台/灣的房間。
經過幾天的相處下,雖然日/本的要求很嚴格,如果事情有達到他的要求,基本上是個滿好相處的人,台/灣在心中如此想著。
自從她養成了早起的習慣後,雖然早起但是日/本先生好像更早就出門了,總是要到天色都暗下來他才會回到家。台/灣這幾天很努力的打掃他的家,只不過這個家這麼大卻只有他一個人住難道不覺得無聊嗎?
晚上吃飯的時候,日/本又遞給她一本記事本,台/灣不懂這個簿子要幹嘛不過還是乖乖地收了下來。
「日/本先生,這個東西是?」台/灣可沒有日/本那樣的細膩心思。
「我要你養成寫日記的習慣,這樣子我去工作時才能知道你在做了些什麼,也可以寫一些以前發生的事情。」日/本喝著剛泡的熱綠茶,一面為她說明。
不過幾天後,日本就跑到台/灣的房間,他拿著台/灣的日記本氣急敗壞的說著。
「雖然以前發生的事情我不甚了解,但是現在的日記我可不是要你報告你今天吃了啥,今天遇見幾隻貓狗這樣子的小事啊!」台/灣覺得一路跑過來的日/本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很可笑,但她還是忍住了否則等下自己又要挨罵了。
「過來,我教你要怎麼寫。」日/本坐在矮木桌前示意台/灣坐在他旁邊,台/灣看著日/本條理式的講解,但這是她近距離的看著日/本,雖說日/本先生老說自己已經個爺爺年紀了,但皮膚就像是少年一樣光滑,連台/灣都認為他不去當女生很可惜的清秀外表,但她覺得好像視線沒法從他的身上移開,奇怪這是什麼樣子的感覺啊!台/灣默默地抓著自己胸口的衣服。
「怎麼了,有不舒服嗎?」日/本突然的提問,讓台/灣急忙回神過來,她笑著說。
「沒有啦!好得很呢!」不過可能忘了講話語氣,這下日/本又開始對她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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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幾年的光陰下,台/灣的教養舉止變得非常溫和有禮,不像是以前大喇喇地直言不諱,這讓日/本著實感到欣慰,有點像是看著女兒漸漸長大的父親,不過台/灣就像是小孩子的身高並沒有變化多少,不過就在這幾日有請人去照料台灣的房子,現在那裡應該已經不像是個髒窩了。
日/本想著這些事情並走回自己的住處,但是一打開大門喊著我回來了,台/灣去沒有一如往常的在門口跪坐著說你回來了。
去了飯廳、大廳、庭院都沒有人,突然有個不太好的想法閃過去,台/灣莫非計畫逃跑已經很久了,就在自己的心防鬆懈的這一刻,不是對於被背叛數次的心不是已經麻木了,只要找到在嚴加管教就好了!不過心裡某處閃過與她相處的畫面就覺得心悶呢?
「日/本先生,我在上面阿!」日/本一聽到熟悉的聲音抬頭一看,屋頂上並沒有任何人難道是錯覺嗎?只見旁邊有個木梯子倒在地上。
「太好了!我還以為會在上面待到明天早上呢!」顧不得教養就直接粗魯地說著,日/本這下確定台/灣人現在在屋頂上。
「就像您看到的一樣,可以幫我一個忙嗎?」台/灣苦苦哀求著,日/本看了眼木梯,木梯好像因為倒在地上的衝擊而碎成兩半,看來是不能用了,現在已經夕陽西斜,如果要叫梯子師父送來可能要等明早了,反正台/灣是小孩子就叫她跳下來,自己應該能接得住。
「你跳下來吧!我接得住的。」日/本看著屋頂上的人影似乎躊躇了一下,不過台/灣還是鼓起勇氣跳了下來,日/本萬萬沒想到自己原來無法接住,說是根本就接不住。他與台/灣就這樣子撞在一塊並往後倒,兩個人呈現了很曖昧的姿勢,但是日/本瞬間腦袋一片空白,因為跳下來的不是個小女孩,而是一名少女。
「日/本先生您沒事吧!」少女還未發育完全的胸部這下頂著日/本的胸膛,這樣子的畫面讓知禮又內向的日/本馬上用力推開少女。
「好痛啊!」他完全忘記控制力道,少女往他旁邊倒去,他則是趕快站起身,現在的日/本的臉可說是熟透的番茄紅也不為過,但他好像隱約想起一件事。
「有次我就突然長大,好像嚇壞了奧/地/利先生,不過匈/牙/利姐姐倒是很開心喔!」義/大/利有次跟自己講述他的成長過程好像有提到。
「不過說也奇怪,身體雖然長大了但是行為還是跟小孩子一樣,這是我聽匈/牙/利姐姐說的,我有一個禮拜的記憶模模糊糊的。」後來因為德/國從洗手間回來繼續主持會議,這個話題就到這裡結束。
少女也漸漸的坐起來,她生氣的看向日/本,日/本看著她的長相的確是台/灣沒錯,沒想到能從剛開始一個骯髒的小孩子,變成一個出落水靈的漂亮少女,只能說是女大十八變,不過日/本的苦難現在才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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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值炎炎夏日,由街道上所散發的熱氣可見一般。日/本走在回家的路上,看著孩子們穿著簡單的短衣短褲,不過為國家工作的日/本,穿著不能過於隨便,於是就在大熱天下穿著整套的軍服在各地來回奔走,只要一想到回家就能換上簡便清涼的浴衣,日/本的腳步便加快的想趕快回到家裡。
「我回來了。」日/本壓抑著想趕快換掉軍服的衝動,他冷靜自制的說著。不過看向台/灣的時候,冷靜自制到底是什麼?完全被拋到九霄雲外。
台/灣竟然把她的兩件式工作服的上衣往上凹到露出了肚子的部分,雖說還是孩子的時候日/本對這樣子的事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現在少女美妙的腰部曲線就這樣子暴露在外,日/本便衝上前把那件上衣上折的部分拉下來。
「很熱,難道不能這樣子穿嗎?」台/灣有些不高興的說著,日/本便已女孩子不能如此不端莊的理由來應付。在說有個穿著暴露的妙齡少女走在單身男子的房子裡成何體統,幸好這裡只有我一個人住而已。
換上浴衣後,來到了廚房看著台/灣正在準備飯菜,家裡面這些瑣碎事原本都是交給她做,以前的她可是要拿個木椅子墊高才能碰到灶台,現在的她換上了白色的全身圍裙,綁了一個高馬尾在廚房奮戰的身影,這樣子讓人想到新婚夫妻的感覺,很快的日/本就打消這樣子的念頭,趁台/灣還沒弄好飯菜前他偷偷的回到了飯廳。
過了一會一桌子豐盛的菜全上桌,看來在這幾年之內台/灣的廚藝有著明顯的成長,從原本有著可怕燒焦顏色的菜餚,變成現在這樣色彩豐富又香味俱全的料理,不過她可能把在這裡所吃過的我家的料理跟她家的料理兩者混合了。
「台/灣我不是說過不能挑食嗎?」為了矯正她挑食的習慣,我故意買的食材都是她不太會吃的,無奈之下她還是會把食材拿去煮,只見她嘟著嘴看著盤子中剩下的胡蘿蔔。
「可是討厭就是討厭阿!」她小小聲的說著,但是為了她好我還是擺起了生氣的臉並用嚴格的口氣說著,她嘆了口氣夾起了她切成絲的胡蘿蔔吃了下去,表情眩然欲泣的樣子這下子我就像是壞人一般,就是因為這樣子的表情讓日/本忍不住多看幾眼,這樣可愛又惹人憐愛的樣子會讓人想保護她,不過日/本把這樣子的情感給隱藏下來。
「吃完了!可以去外面了嗎?」台/灣為了忘記胡蘿蔔的味道,便想到外面去吹吹晚風,而今天就是一年一度的七夕。今天異常勤快的台/灣很快就把碗筷給收拾好了,她這麼想出去庭院那是因為前幾日吵著要看七夕煙火施放,而施放的時間又快到了。
「快一點!我很想跟日/本先生一起看呢!」台/灣就這樣子一直拉著日/本的手,用後退的方式往庭院走著,可能是走得太快了也可能是忘了廊外和泥土地的高度落差。
說時遲那時快,台灣一個踩空整個往後仰,連帶她拉著日/本兩個人就往庭院的草地上倒去,躁動的草讓原本停在其上的螢火蟲受到驚嚇紛紛飛起來,頓時兩人身旁出現了一閃一閃的無數光點,在這樣子的光點襯托之下兩人已曖昧的姿勢僵持著,微弱的的光慢慢地停在台/灣的臉上。
她好像沒從剛剛的狀況中回過神來,整個人好像呈現了恍惚的狀態,這樣子迷濛帶點水光的眼神,以及跌倒受到拉扯的衣服稍稍地露出白皙的肩膀,不忍說這樣子的姿態能讓無數的男性無法保持自我,當然日/本也陷入這樣子的陷阱之中無法自拔,有時候順從自己的慾望好像也不錯呢!日/本的心中好像有一個小小的聲音訴說著。
兩人的距離越拉越近,兩個嘴唇就快要碰在一起,在這時候天空有個光點往天空上升,最後化為夜空中美麗的花朵,日/本的注意力稍稍往那邊看去時,這時候的台/灣突然很用力的把日/本整個人推開,日/本很用力的往後面倒,這個畫面看起來似曾相識,只是這次主角換成台/灣。
「請問你剛剛在做什麼阿!」台/灣羞紅著臉拉著自己的衣服,並且快速的把它整理好,她的態度猛然的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讓日/本也來不及整理思緒,就突然聽到她生氣地喊著。
「趁花樣年華的少女無助之際,就現出你原本的樣子了阿!」台/灣現在露出了像是在看一名變態的樣子看著日/本,眼神中帶著無比鄙視和厭惡,好似剛剛那樣無助的她只是日/本所做的美夢一樣。
「原來那樣子文儒氣雅的你只是個錯覺,我討厭你!」台/灣說她要回去自己的房間,日/本也連忙爬起來跟在她後面要解釋這樣的情況,但是台/灣頭也不回地繼續走著,在來到她房間門口之前她回頭說著。
「你所說的任何事情我都不記得!反正一定都是你的錯!如果你敢踏進這間房間,我不會客氣的!」台/灣很用力的把房門拉開,接著用力的關上,快速的讓日/本沒說上半句話。
看來就如義/大/利所說的記憶模糊,看來台/灣在任何方面都算是已經成長了,日/本摸著她的房門懊悔著,剛剛竟然做出那樣像是強迫台/灣,違反台/灣自身意願的荒唐事情,會被她誤會也是情有可原。看來這幾天還是先避著她吧!免得兩個人的尷尬,一思自此日/本總算轉身離開台/灣的房門口。
(另一方面)
聽到腳步聲離去後,台/灣這才確認日/本是真的離開,她靠在房門口雙手摀著發燙的臉頰,其實她依稀記得斷斷續續的片段,只記得兩人一起跌倒,當她的視線對到對方身上時,日/本認真又熱切的視線好像快看穿自己一般,或許他沒有注意到他的浴衣沒綁得緊,其中露出精瘦卻又結實的胸膛,自己絕不承認有對有爺爺年紀的人動心呢!
「之後見面要怎麼面對他阿!一定很尷尬。」台/灣紅著臉小小聲地說著。
※
(又隔幾天後,一間高級的西洋酒店裡)
「女性怎麼那麼難懂阿!」日/本坐在吧檯的座位上,店裡三三兩兩的客人很分散的坐著,因為現在只是下班時間,如果待到更晚點人潮便會多起來。
他想起這幾天裡,台/灣會在他回家之前都把事情都處理好,連飯菜也會在他洗完澡後全放在飯桌上,台/灣極度的在避免與他碰面,可能連見到他都煩吧!不過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兩人總會碰面,日/本想要跟台/灣打聲招呼,可是對方總是會以有事情快速的從他身邊跑開,這讓日/本非常的失望。
「這應該是叛逆期到了吧!」日/本身旁坐著一位身穿華麗西裝的金髮男子,男子優雅地品嘗著高腳杯的裡的紅酒,不過可能是衣服太過前衛華麗,很多客人都不時偷偷地望著這裡。
「怎麼樣阿!還是你要把那樣漂亮的女孩交給葛格我呢!」法/國放下酒杯後神情愉快的問著,但日/本有所耳聞法/國是個很喜歡女孩子的花花公子。
「很抱歉,我要拒絕你的好意。」日/本露出談生意常用的微笑婉拒著,腦海中閃過的是與台/灣相處雖然辛苦卻又愉快的回憶。
「請這樣子跟你的上司傳達,不好意思我還有其他的工作,先祝法/國先生在我國能玩得盡興。」日/本起身為這攤酒局付了錢,就往店外走去。
就算是兩個人相處會尷尬,但是只要她在身邊打轉著,不知為何日/本總是會露出微笑,這樣子奇妙的情感可能就是義/大/利常說的戀愛吧!
「戀愛就是想為時時對方著想,保護對方的感覺。」義/大/利常常說在街上遇到的女孩子總是給他這樣子的感覺,但是只要是可愛又漂亮的女孩子,義/大/利好像都會冒出這樣子的感覺,讓日/本感到有些奇妙。
『看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日/本站在家門前想著,接著他緩緩地拉開紙門......

哇阿~~~ 阿菊你好好加油吧(閃亮亮期待
這篇被我寫成了比較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年少女XD(?
感覺好像爺爺看這自己心愛的孫女長大一樣,期待下一篇
結果爺爺好像萌生出不一樣的情感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