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歷史不好別打臉阿(啪)

=======================================

一名容貌姣好的少女獨自走在歐式城堡裡,因為城堡實在過大少女走在其上的腳步聲迴盪著。

「這裡這麼這麼大阿!不知道比我家大上幾倍。」但少女從門口進來到現在都沒碰上半個人,裡頭盡是陳放的各類鎧甲、繪畫、藝術品之類的東西,總之這裡能稱得上是氣派非凡。

少女照著上司話給自己的地圖走著,上司自作主張把自己嫁給了一個奧/地/利的貴族,從沒見過那個人一次面,也無從知道那人長相個性。這名叫伊莉莎白的少女在城堡拐了幾個彎後,發現自己竟然迷路了。

「為什麼這裡這麼大啊!!」伊莉莎白像是放棄一般大聲地叫著,只不過聲音像是回應一樣迴響在城堡裡。在她放棄之餘聽到了一陣音樂聲,從前面的大門內傾洩而出,麗莎白好奇的望了裡面索性推開了那扇門。

那裏頭有著沙發和書櫃這裡應該是這座城堡的大廳,漂亮美麗的落地窗撒下了伊莉莎白進來後最柔和的陽光,正中間的黑色大鋼琴那裏音樂就是從那裡來的,柔和的音色和彈奏者非常協調。

那個人正專心的彈琴,他有著在這附近地區少見的深褐色頭髮全梳攏在腦後,臉龐算是英挺帥氣。伊莉莎白就這樣癡癡的等待人家彈完後才慢慢的從陶醉中回神過來,那個人彈奏完後用眼神看著不速之客,眼睛顏色則是漂亮美麗的深紫色。

從沒被異性這樣看過的伊莉莎白抓著自己的萊姆色的裙擺,頓時緊張羞紅了臉龐,後面說話的音量不像是自己平時的作風。

「請問你就是羅德里赫‧埃德爾斯坦先生嗎?」小小聲地說著,伊莉莎白不知道眼前他會作何感想,畢竟第一印象很重要。

「我就是,你是上司說的今天要過來的我的未婚妻嗎?」他瞇起好看的雙眼,聲音像是吸引著伊莉莎白一樣低沉又具磁性。

「是!那個我叫做伊莉莎白‧海德薇莉。」伊莉莎白不忘了提著裙襬微微欠身,但姿勢一點都不優雅還有點好笑。

「你今天大老遠從匈/牙/利過來一定很辛苦,我帶你去房間休息吧,過幾天我們會舉辦簡單的婚禮,所以請你做好心理準備。」羅德對著伊莉莎白說話時,就像是在對待客人一樣恭敬。太陽下山後羅德便點了油燈,他們便隨著油燈的昏暗燈光走到了伊莉莎白的房間。

「這裡就是你的房間,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跟我說,晚安了。」羅德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把伊莉莎白丟在房裡,房間跟在走廊上一樣氣派非凡,連床鋪也是一等一的尺寸。

伊莉莎白換上了一襲白色的睡裙後,往床鋪鑽去躺在床上的她心裡如此想著。

「到底要怎麼做他才會喜歡我,我一定要成為一個好太太才行。」希望能在接下來的日子能夠相處得很愉快,繼續想也不像自己伊莉莎白倒在床上,一路上的疲勞讓她沉沉睡去。


(幾天後)
婚禮如期的在奧/地/利的某處教堂舉行,因為兩個人的婚禮雖然已經昭告天下,但來的人還是只有他們兩個國家的要員。坐在椅子上的伊莉莎白難掩緊張的神色,侍女還忙著將她的束腹弄緊。

「呼吸好像有一點困難阿。」她像是喘過氣一樣看著侍女,但侍女笑著把她的希望給柄除掉。

「伊莉莎白小姐,雖然我能感同身受但結婚就是如此!所以忍一下就過了,來吸氣!」她用腳按著伊莉莎白的腰並用力把繩子拉緊,伊莉莎白覺得其實自己可以不用結婚的,如果被她的青梅竹馬看到還不是會嘲笑她一番。

伊莉莎白經過了很多繁多的程序,因為上司的面子希望我方能夠表現的好,身上的首飾像是千斤重一般伊莉莎白覺得等這些全用完,她恐怕要被抬著走了。以前在自認為是"男孩子"的時候根本不用顧慮那麼多嘛!此時們傳來了敲門聲,應該是要簽自己走過紅毯的應侍來了。像這種場合應該是由自己的父親來做的,但這兩人的身分特殊也沒有親友。

這個世界上其實存在著一種人,他們是由地區國家的人民的意念所誕生出來的"國家意識"所以他們沒有家人,因為他們已是長生不死不會老去的存在。應侍很恭敬的伸出手讓伊莉莎白挽住,他們便走向教堂內部。

教堂裡面溫柔的傳唱者正唱著聖歌,但在伊莉莎白到了之後停止。改唱著關於婚禮的詩歌,伊莉莎白覺得每走一步就要向自己以前的自由生活告別,接下來就要和站在前頭的羅德結婚了,伊莉莎白的腳步越來越慢,而這條紅毯終究還是有盡頭。

應侍把伊莉莎白的手牽起並交給了羅德,伊莉莎白感到有一雙溫暖的手握住她顫抖不安的手,而相識的是一雙溫柔的深紫色雙眼。

伊莉莎白覺得跟著這個人的話應該就會很安心,她的手像是有感覺一樣回握住他的手。

「請問有人要反對這場神聖無潔的婚姻嗎?」年輕的牧師跟他的年紀不一樣,他流暢的說著一點都不拖泥帶水。但顯然的誰會反對這場婚禮,現場一片鴉雀無聲。

接著很快的進行到宣誓的地方,牧師按著聖經嚴肅地說著。

「羅德里赫‧埃德爾斯坦你願意讓伊莉莎白‧海德薇莉成為你的妻子嗎?你愛她、尊重她嗎?與她平等分享不論快樂、痛苦?」

「我願意。」羅德很快地給了答覆,他看著伊莉莎白希望他的答案會跟自己的一樣。

伊莉莎白雖然聽到眼前這個男人的答覆,但聲音和表情完全都沒有改變,沒有開心雀躍的感覺。他會在意自己嗎?但婚姻就是要慢慢培養跟對方的感情,那是方才那名侍女教會自己的話語,所以就別想那麼多了。等到牧師把另外一段說完之後,伊莉莎白開口。

「我願意。」她向對方露出笑容,起初對方沒笑但後來像是被伊莉莎白感染到一樣露出淺淺的微笑。

「好了!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牧師高興的說著,並感謝主願意同意這一對新人。

等一下!伊莉莎白沒有料想到有這一幕,要親吻新娘......等一下!羅德里赫要親自己已經超出伊莉莎白的預想之外,羅德輕輕的環住伊莉莎白的細腰,以及羅德越來越靠近的臉龐,伊莉莎白緊張害怕的閉起了眼睛。

『忍一下就過了!伊莉莎白撐住啊!』伊莉莎白腦袋裡不斷的迴響著這句話,直到羅德里赫柔軟的唇瓣碰到自己之後。

羅德就像是做做樣子只是碰了一下,馬上就跟伊莉莎白拉開距離,看來伊莉莎白還沒從這場夢中甦醒。


婚禮之後羅德里赫好像很忙的樣子,除了練琴時間和下午茶時間,其餘的時間老是在外頭跟其他的國家打交道。做為這個大宅子的女主人,伊莉莎白換回她那件萊姆色的裙裝,她正打掃著樓梯和其他地方。

來到這個地方才知道羅德沒有請傭人,但又不能放任讓家裡頭變髒,伊莉莎白很努力地將各個地方變得一塵不染。但長年在外騎著馬打仗的她,拿起了雞毛覃子小心翼翼的把灰塵拍掉,但粗手粗腳的她還是不小心撞到一個漂亮的花瓶。花瓶掉下去發出一聲清脆的『啪』碎片像是花一樣全都散落一地,在地上形成一個放射狀的形狀。

「啊!怎麼會這樣。」前幾天羅德剛從外頭抱回來的花瓶,今天卻變成這樣。

(幾天前)

「羅德先生,怎麼會有這個花瓶?」伊莉莎白剛剛從樓上清掃下來,今天她可是做了很多的事。畢竟一整天都待在城堡裡發呆,伊莉莎白坐不住,於是就開始清掃房子。

「這個嗎?」羅德回答著,他手上抱著一個深藍色的花瓶看來挺沉重的。

「這個是一個跟我交情很好的藝術家送我的,我很喜歡那個藝術家的東西。」他跟伊莉莎白的青梅竹馬是個不一樣的男子,他喜歡的東西就像是藝術音樂這類纖細的東西,但看到他談論著自己有興趣的東西,露出的笑容是最好看的。

伊莉莎白不懂心頭那份燥熱感是怎麼一回事,從小生活在男人堆裡面。跟男孩子們打打鬧鬧的日子,從沒有這份感覺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塞住了很難受,她對於眼前這個人就有這種感覺。

「是嘛!那你希望要搬到哪裡呢?」伊莉莎白走過去想幫羅德搬花瓶,因為看羅德拿的很像挺吃力的。伊莉莎白很清楚跟自己比力氣的話,眼前這個人一定會輸給自己。

「不用了,我怎麼能讓女孩子搬這麼重的東西呢!」羅德簡短的拒絕伊莉莎白,並往裡面走過去。

第一次有男孩子把自己看做女孩子,換做另一個人早就把那個東西毫不猶豫交給自己搬了吧?

現在這樣一個花瓶卻被自己給打破,伊莉莎白想彌補的蹲在地上開始撿起花瓶碎片,但她沒有帶著布或者是墊塊東西就徒手去拿,銳利的碎片劃傷了她雪白的掌心,鮮紅的血就這樣緩緩的滴下來。

「好痛!」伊莉莎白現在才想到要用布已經來不及了,她的個性就是先做了在說。結果那塊布變成綁在上受傷地方止血的替代品。

「我怎麼這麼粗手粗腳阿!這樣羅德先生會不高興的。」不甘心自己的粗魯,兀自一個人蹲在那裡落淚的伊莉莎白。

「伊莉莎白你蹲在那裏要做什麼?發生什麼事嗎?」伊莉莎白聽到她現在最不想聽到的聲音,她還沒把花瓶碎片給撿完阿。

伊莉莎白擦了擦眼淚看著羅德,她不想再被他看見自己的悲傷,這樣會麻煩到他的他是如此的忙碌。羅德里赫最終還是看到了散落一地的碎片和桌上不見的花瓶,但他沒有嘆氣也沒有生氣,他蹲下來看著伊莉莎白。

伊莉莎白想裝做沒事的把手往後藏著,她一如往常的微笑著。

「羅德先生,很抱歉我把花瓶給打破了。」伊莉莎白想現在就坦承過錯,這樣不管是責罵還是什麼也只能虛心接受了。

「你的手怎麼了?」羅德什麼都沒做只是把她的手往他那裡拉,他看到簡陋的布硬纏在傷口上,純白的布早已經染上斑斑紅色,好看的眉頭皺了一下。

「等一會我會在收拾,你現在跟我來。」羅德粗暴地把伊莉莎白從地上拉起來,並牽她往大廳走去。伊莉莎白在途中想了好幾種結果,但就是如果羅德不需要我把我給趕出去,這個結果讓伊莉莎白不敢在想下去。

「坐著!」羅德叫伊莉莎白坐在椅子上後,自己去對面的木櫃裡拿出了急救箱。

「下次如果打破東西請你一定要拿個手套之類的東西在用,你知不知道傷口這樣會感染!」羅德雖然語氣是那麼生氣,但他還是小心翼翼的拆開了伊莉莎白的繃帶,傷口參差不齊的在手心上綻開。

羅德熟練的將伊莉莎白的傷口包紮好,他的看著伊莉莎白露出了憐惜的神情,他接繼續說著。

「女孩子請好好的愛惜自己,不要在讓自己受傷了,今天還有個人會跟著你一起做家務,所以你就跟小不點一起吧。」正當伊莉莎白納悶之際,大廳有個小小的身影探頭進來。

「別害羞快點進來阿!真是的。」羅德站起身把大廳的小不點給抱了進來。

「他是我在這次的談判中得到的孩子。」有著淺棕色的短髮一個身穿白衣的小孩子出現在伊莉莎白面前。

「他是菲利奇亞諾,這事之後會跟你一起生活的大姊姊伊莉莎白。」菲利一看到陌生人就像是小兔子一樣害怕得發抖著。

「不要害怕,從今天起我會照顧你的。」伊莉莎白伸出手要將菲利抱過來,起初菲利很害怕但漸漸的習慣了這個陌生的大姊姊。

「走吧!我們去幫你找一件可愛的衣服吧。」可愛的孩子要配可愛的衣服。


接下來的日子裡,對於家事的事情是越來越上手。至少不會無緣無故把東西打破了,而且加上了菲利這個可愛的孩子,雖然菲利的動作有點慢但是心細手巧的他能去擦拭比較精細的藝術品,多了這個幫手日子比較不會那麼無聊。

不過最近有個穿著黑色長袍的小男孩每天都會來找他,看他們很高興的笑著,菲利在這裡能跟同年紀的孩子玩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在太陽接近地平線的時候是我們晚餐時間的開始,每次到了晚餐時間羅德先生都會煮得很豐盛。在第一次見面時我有嘗試煮給了羅德先生吃,他在那次晚餐之後表示他會自己掌廚。

「別看我這樣其實我對料理算是滿有研究的,你每天都那麼辛苦晚餐就由我來代勞吧。」羅德吃完後這麼對伊莉莎白說著,但眼神很像有點不太一樣。

「但是讓我幫點忙吧!總不能讓羅德先生一個人這麼忙碌。」伊莉莎白想得到羅德的回應,但這件事便這麼不了了之。

但隔天早上伊莉莎白一如往常地走到大廳的時候,發現桌子上放著一本食譜書和一張紙條,上頭寫著『我也很喜歡喝下午茶,這本食譜書給你看看,希望你每天都能做給我吃。-羅德。』,伊莉莎白高興的表情全寫在臉上,這樣每天下午又有時間可以跟他在一起了。

「VE~我也想吃伊莉莎白姐姐的點心。」菲利開心的話到了隔天,菲利看到桌子上的黑黑的餅乾之後就後悔了。

「我想起來我好像有東西沒用好,先走了。」菲利找了個藉口往大廳外頭走去,只剩下伊莉莎白和羅德兩個人在那裡。

「那個羅德先生,雖然外觀很不好看,但是我覺得這個是我烤的比較好的一次。」伊莉莎白的聲音越來越小,彷彿像是犯錯的孩子一樣。的確廚房在烤了一盤餅乾後變得有點髒亂,但伊莉莎白很努力的處理著卡在縫隙的麵粉和麵糊,看來之後要在更小心了,不要在讓麵糊滴到地上了!

雖然羅德的臉上出現一絲遲疑但還是把餅乾吃完了,吃完後習慣性地講出了對這盤餅乾的感想。

「我覺得你還可以在加油。」只是這麼短短的一句話,就讓伊莉莎白更花心思更努力的在明天的小點心上。一天過了一天時間慢慢地推進,時間雖然短但是人事卻已非。

最近怎麼都沒看到菲利的身影了,伊莉莎白納悶著,問羅德先生得到的回答也是一樣。

「菲利他長大成人了,因此他已經先自行回家去了。」但這是比較婉轉的說法,最近各種大小戰爭不斷羅德先生也一直在外奔波。

在城堡大廳裡壁爐的火光非常小,但在以前那個壁爐裡的火就能照亮寬敞的大廳,羅德里赫靜靜的倚靠在大廳的椅子上稍作休息。夜晚不會有任何人行軍但還是要提高警覺才行,但連日來的疲累讓羅德里赫的眼睛閉上了。

不知道睡到什麼時候,眼睛睜開的時候天空已經泛上淡黃色的光芒,羅德剛起身的時候有條毯子從身上滑落。

「伊莉莎白是什麼時候來的,但是現在沒時間在想那麼多了。」羅德整理好白色的軍服後,意氣風發地往外走去。

許多場戰爭各個國家大打出手,連弱小的國家也捲入進去,各國因為長年的征戰物資什麼的已經變得難能可貴,奧/地/利當然也不例外。

「羅德先生讓我也上戰場吧!就像之前一樣我會幫助你的。」伊莉莎白已經換好輕便的軍裝,深棕色的頭髮紮在腦後,英氣風發的樣子如果說她是男孩子應該會有人相信吧。她現在懇切地握住了羅德的手,眼裡充滿著戰勝的希望和理想。但羅德還是把她的手抽開,就如同等一下的舉動一樣刺痛自己的心。

「你應該很清楚我國的處境吧!伊莉莎白‧海德薇莉小姐。」聽到羅德這麼叫她,伊莉莎白愣了一下。之前羅德先生都會叫自己小名的,為什麼現在會這樣?現在的伊莉莎白想不出答案。

「我國已經在也無法與貴國繼續交往下去,很多國家都已經宣布獨立,相信你的國家也是如此。」羅德里赫拿出了一份看似契約的紙張,上頭的字伊莉莎白也很清楚,那是一份離婚證書。

「但是我還是能留在這裡吧!我不想離開這裡!離開你。」伊莉莎白看到那張紙後忍不住大聲說著,羅德的臉上表情有許的軟化,很快地就恢復了伊莉莎白當初見到的表情,看見一個完全跟自己無關的人的表情。

「但你的國家會需要你的,妳要留下來的心意我心領了。但這樣做無非其他人會把我看做把你軟禁的對象,所以你可以離開了。我會請人幫你把你的行李運回去。」羅德說完這些話之後,頭也不回的往外頭走去,關上的門也像是要把伊莉莎白的心意隔絕在外,伊莉莎白眼上有著許多的淚水,她顫抖的手握住羽毛筆在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現代)

科技發達日新月異之下,現在已經是個使用手機通話,有著很方便的電腦的現代。唯獨羅德里赫的家從城堡變成了一間較小的歐式現代建築,但說小也不小只是少了個護城河和城牆。

「伊莉莎白那時候可以一個人打掃整間屋子,被佩服她的體力。」羅德里赫此時已經不是身穿長統禮服,已是一套半休閒的白襯衫和黑色長褲。當他提起這個名字的時候,腦海裡浮現了各種畫面。

剛開始上司跟自己提起個未婚妻,聽說是個巾幗英雌。長得秀氣帥氣像個男孩子,打過的戰爭裡她的英姿還會被女孩子心慕著。正當羅德里赫在描繪自己的未婚妻是多麼孔武有力時,突然有人進來了。

一名身穿萊姆色裙裝的少女走進來了,她的亞麻色長捲髮安順的披在身後,當她看著自己的眼神是像湖水一樣的深綠色。當她開口時聲音的確跟人一樣好聽,這名長相漂亮的瓷娃娃的少女竟然是自己的未婚妻,果然上司的話有些不可置信。

結婚那天看著她自紅毯的那端走來,賓客們都為這位美嬌娘的美貌而議論紛紛著,她走向我面前面對我的時候我才相信她是我的妻子。就當牧師宣布要親吻新娘時,我的心也慌張起來到底怎麼去親吻眼前的這個人,我轉過來面對她時,她已經是緊閉雙眼等著我去親吻她,但她好像很害怕,臉上已經佈滿紅潮,這個舉動讓我不禁笑了起來。

有一次她不小心打破了花瓶她好像因為痛楚而哭了,她漂亮的大眼睛強忍著淚水還裝作無事一樣實在讓人心疼。但看到那個橫亙在她手掌心的那個傷痕後,我好像確切地感受到了痛楚,也因為這樣我氣她為何要默默忍受,我們不是夫妻嗎?不是嗎......

最後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已經是要別離的時候,她的聲音熱切充滿著希望但我只能推開她,說了那些話她的難過全寫在臉上,她就是這樣的一名女性,爽朗的不拘小節就如同是山上盛開的小花。我很想永遠留下她但不行,我站起身往外頭走去,那就是最後一次看見她難過的神情,從此之後在無聯絡。

自從跟她分開後,她身邊都出現很多人跟她表示心意,但也沒見過她跟任何人有進一步的發展,可能我傷得她太深讓她不想再跟異性交往,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某處的西餐廳)

「你不是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嗎?」很像是連續劇一般的事情真實的在眼前上演,說出這句話的白色頭髮男子有著暗紅色的雙瞳,他說出這話的時候眼神無比的認真。

「但是我不能接受,基爾伯特。」伊莉莎白悻悻然地看著眼前的飄浮蘇打發呆著,基爾已經跟自己說了不下數次的話,雖然是知道他的個性是不會隨便放棄,但他好像是認真的。可是如果答應他之後可能會過得比較快樂,我到底在等什麼?

「你難道還忘不了初戀嗎?羅德里赫?」基爾這番話讓伊莉莎白停下喝蘇打的動作,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基爾,基爾被這麼一看好像臉紅了。

「你這麼說也不是不對。」伊莉莎白牽起一抹微笑,一抹看似無奈地微笑。

「你也考慮一下我嘛!不然羅德里赫那傢伙如果騎著馬來找你的話,我祝福你!」基爾耍賴的說著,不會有人真的千里迢迢騎著白馬來找她的,絕對......

這時候他們坐的露天咖啡座突然有人站起來指向某處,大家開始燥動了起來。因為有一個人騎著一匹漂亮的白馬往這裡過來了,因為這裡算是比較鄉村地方才沒有引發更大的騷動,畢竟現代已經有車子可以代步了,就不會有人騎著馬兒這種浪費時間的交通方式,但眼前這位實屬特例!

「天啊!那個人長得好帥啊!」女孩子又有一陣騷動,因為騎著馬的那個人是那麼高大英俊,這樣已經完全觸動少女小時候的童話夢想,但伊莉莎白和基爾伯特很清楚那個人是誰。

「那你說的要祝福我喔,不管怎樣支持我對吧!」伊莉莎白露出壞笑起身走向羅德里赫身旁。

「伊莉莎白原來你在這裡,我今天是來找你的。」羅德看來已經很久沒騎馬了,下馬的姿勢顯得有點生疏。

「所以羅德先生有什麼事嗎?」伊莉莎白對著羅德露出以前看著他會露出的笑容後,不料被羅德一把拉進懷裡。

「羅德先生這是?!」伊莉莎白感受到許久以前的溫度和羅德里赫所散發的香味感到有點懷念。

「噓,聽我說完在來問問你的決定,今天我會在這裡是想在從新跟你開始,原本以為妳離開我之後我會恢復跟以前一樣的生活,但是並沒有我的心好像是缺少了什麼很難受,原因大概是你。但你願意原諒我之前的過錯嗎?」羅德里赫擁抱眼前人兒抱得不能再緊,深怕她這次也這麼溜走。

「可以啊!」伊莉莎白幾乎忍不住自己高興的心情,淚水就像止不住的水龍頭一樣。

聽到這樣簡短又意料之外的回答,羅德心想『這才像是伊莉莎白阿。』他放開她之後接下來的事情羅德沒有想太多。

「現在就走阿!」伊莉莎白笑得很燦爛,拉著羅德就往馬那裡走去。

「那基爾伯特怎麼辦?」他突然就亂入到他們兩人之間,他們似乎在談論很重要的事。

「不用管他!對了,羅德先生怎麼會騎馬來啊?」伊莉莎白想不透這個問題的答案這麼問著。

「想說我家附近只有一間馬場,我也沒有車......剛好馬主人很豪邁地把馬借給我,等等還要去把馬還回去。」羅德跟馬主人解釋著,馬主人露出了肯定的表情。

「小子你就勇敢的去追求愛吧!」羅德把馬騎出去的時候,馬主人的聲音迴盪在農場內。

「不過多虧羅德先生,我打賭贏了。」伊莉莎白輕巧的跨上馬之後,伸出手要去拉羅德里赫。

「可以不要叫羅德先生嗎?叫我羅德就好。」羅德里赫表示想要由他來騎馬,但伊莉莎白拒絕了。

「羅德先.....羅德,還是讓我騎會比較快回去喔!」伊莉莎白讓羅德里赫坐在前頭,帥氣的『駕』一聲拉著韁繩,馬便往前方跑去。

在風和日麗的露天咖啡座一角,有個白髮男子孤單的坐在兩人座上,喝著已經冷掉的黑咖啡露出哀傷的神情,伴隨著複雜的神色眺望著遠方。

 

===============(後記下收)==================

這兩篇是前些時候在參加企畫的時候寫的東西,如有有興趣的孩子們可以到這個網站去觀賞其他作者的作品

http://anglesey9456.wix.com/aph

 

文章標籤
全站熱搜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雪狐小歐 的頭像
雪狐小歐

流轉的記憶

雪狐小歐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3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