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事故讓原本兩個看來恩愛的情侶,一瞬間的事情讓灣娘搞不清楚事情的經過。原本和菊兩個人甜甜蜜蜜手挽著手一起去吃灣娘推薦的甜點店,雖然菊對於甜食的喜好不是很強烈,但還是答應灣娘的要求下出來了。

能跟自己喜歡的人度過愉快的時光,灣娘的表情全都寫在臉上,看著菊好看的側臉和他對自己說話的溫柔語氣,全都是自己獨佔著這美好的事情,灣娘不禁喜孜孜地笑著。

「有什麼事情讓你這麼開心呢?」菊這時停下腳步看著灣娘,這時的號誌燈則是紅色的,看著車水馬龍的都市景色灣娘說著。

「沒什麼阿!就都在想你的事,嘻嘻!」灣娘露出調皮的笑容,菊則是溫柔的笑著並望著她,灣娘倒是希望這種時光能夠一直持續下去。這時的紅燈已經轉變成綠燈,他們也守規矩的從斑馬線上穿越。

「我跟你說喔!我們下次還要在去,因為實在是太好吃了!」灣娘繼續說著方才那間甜點店的評價。

「恩,我們在一起去吃你最喜歡的焦糖布丁。」菊笑著回握住灣娘的手。

「說好了!約定了!」灣娘後悔講了這一句,因為在那之後所發生太快,菊在大喊一聲有危險後竟逕自鬆開原本緊握的手,灣娘一時反應不過來就被推向後頭跌坐在地上,接下來就是一聲巨大的金屬撞擊聲,和倒臥在一片血泊之中的菊。

路人們紛紛也跑過來圍觀,應該是其中有人打電話報警,不久後警察也來到現場。

員警們合力將卡在扭曲變形的駕駛給拖出來後,駕駛滿臉是血還無法站立,很快地被送上擔架並送往醫院。員警發現一臉茫然坐在地上的灣娘後,便把她扶起來詢問事情過,灣娘在員警跟她搭話瞬間意識到這個現實,也只是毫無表情的說著並沒有看見經過。

「那還請你節哀,那名男性或許是你認識的人,由於撞擊力道過大導致大量失血,所以可能沒救了,請你做好心理準備。」雖然員警是局外人,但他毫無情感的話刺痛了灣娘的心。

也就是說菊再也不可能回來了,他的笑容、他的動作、他所有的一切就在這個時候全都消失了,因為他已經死了!!!

「我不接受,我不要這樣!我不要啊!」灣娘不顧員警的勸阻,執意跑到菊所在的地方,她緊緊的握住了菊從白布中露出的手,毫無溫度十分的冰冷。

「聽我說,我們還要在去很多地方啊!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啊!你醒醒!拜託你醒醒啊!」本來有一個員警要去阻止這個少女的行為,但卻被前輩給阻擋了。

「前輩!她這樣我們很難工作!」年輕員警緊張的說著。

「這可能是他們最後一次的接觸了,就看在我的面子上給他們一點時間吧。」凹不過前輩的意思,員警也只好乖乖閉嘴。

「你真的已經不能在回答我了嗎!」灣娘竭盡全力地哭著喊著,但菊絲毫部會在有任何動作。灣娘覺得心空缺了一大塊,很痛!呼吸像是快要靜止一樣,灣娘在這之後竟然開始祈禱著。

「如果真的有神明的存在的話!拜託你們回答我的請求,如果能贖回他的性命,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灣娘像是尋求希望般朝向天空吶喊著,但是身體就像鉛一樣重,因為承受不住心痛的壓力灣娘向地上倒去,然而在她倒下之前她似乎聽到了某種聲音,它夾雜在警察們慌忙的聲音之中。

「!」灣娘一醒來就發現自己仍躺在自己家的臥室,而她驚恐的抬起雙手一看並沒有看見車禍所沾染的的血腥。

『恐怕只是一場惡夢,是我想得太多了!』灣娘扶著額頭起身,一起身就有股沉重的暈眩感襲擊,灣娘踉蹌地往床鋪跌坐。

「頭好痛喔!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感冒了。」灣娘回想昨夜的冷氣莫非開太強,加上起來的時候被子已經掉到床的一角了,灣娘只好很吃力地起身,提著沉重的步伐往盥洗室移動。

一到盥洗室灣娘習慣性的打開了水龍頭,掬了一手的水往臉上潑,希望藉此能夠讓頭不在那麼痛,當她在抬頭時她發現梳妝鏡後面站了個粉色雙馬尾的小女孩,小女孩身穿簡樸的白色長袍,模樣算是十分可愛。但這裡只有灣娘自己一個人住,怎麼可能會有人出現在這裡,除非她不是人......

「哇!!」灣娘轉身反射性地尖叫,這個不速之客看到這種舉動,搖頭嘆氣的說著。

「不要每次看到我的第一個反應都是這樣好嘛!我的耳朵可是很痛的!」小女孩一開口的聲音聽來就像是個男孩,但為何要做如此打扮灣娘不懂,她帶著警戒懷疑的眼神看著他或者是她。

「難道我又要在從頭解釋一遍,好麻煩阿!神那個傢伙下次在做這件事之前,可不可以先幫這些人先灌輸事前說明阿!」使者扶著額頭一臉頭痛的樣子,祂吸一口氣接著說。

「我是神的使者,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給我仔細聽好,我不會在說第二遍!我們換一個地方在說吧!」祂一揮手灣娘馬上就被移動到,她家的客廳,桌上還擺好一壺剛砌好熱茶和一盤小餅乾,速度之快讓灣娘不由得相信,眼前這位應該就是所謂的神的使者。

「所謂的神祂沒有形體容貌,簡易來說祂不存在但又真實存在,祂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最純粹的真理,而其他具有形體的存在則是你們根據不同祂的形象所創造的,最終還是只有一位神。」使者拿了一塊餅乾吃了起來,灣娘發現那好像是她前些日子買的那包餅乾,使者問她要不要吃?灣娘笑著拒絕,她現在沒有那個胃口吃得下去。

「而祂創造世界,分開了天與地、陸地和海洋,創造所有的物種其中包括人類,祂其實很仁慈也非常具有同理心,你不是對祂祈禱著心愛的人的生命,而祂的回應就是這個。」使者眼神看著灣娘的手腕,灣娘意識到就把手抬起來。細白的手腕上多了個天藍色的手飾,由細白鐵纏繞著水滴形狀的天藍色礦石,非常簡單但也很適合灣娘。

「神決定在給你機會,你可以挽救你心愛的人的生命,直到你的選擇正確他就能得救,但代價很大而你也願意承擔嗎?」使者望向灣娘那時驚訝了一下,但祂也得到答案灣娘的眼神很堅定,彷彿什麼樣的狀況都不能再次動搖她所做的決定。

「那好,這張契約請你簽一下,說到底我們家上司可不喜歡出爾反爾的人呢!」使者憑空變出一張看似商業契約的白紙和一枝鋼筆,祂把契約遞給灣娘,灣娘在看完之後雖然遲疑一下,最後在紙上簽上自己的名字。

「好囉!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你已經不能回頭了!終於講完了,我也要先離開了。」使者已經把祂變出來的東西全吃完了,就在祂要轉身離去時,灣娘叫住祂而祂也轉過來,臉上的表情就是"麻煩請講快一點,我趕時間。"的意味。

「那個......你應該是男孩吧?為什麼要穿成這樣。」灣娘知道現在問這個問題,肯定會讓對方不高興但她就是想知道。

「這個阿!就是上司的特殊興趣吧。」使者露出複雜的神情這麼說著。

「還有問題嗎?」使者乾脆轉過身,就給無知的凡人把問題問完吧!

「沒有了,使者先生。」灣娘並不想知道太多,現在就是要拯救菊的性命,要不是自己約菊出來;要不是沒影過那個馬路就不會......灣娘想停止想這一切,她搖頭拒絕使者的好意。

「希望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再見!」使者丟下語重深長的話後消失在灣娘面前,現在時間是當初約會的一小時前。

「灣小姐,我看你好像都沒吃,你沒事吧?」聽到熟悉的呼喚聲,有著低沉迷人嗓音的主人就真實出現在自己眼前。當他來家裡接灣娘時,灣娘很想相信這一切都是只是夢,但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真的,希望這一切都不要醒來。

「沒事啊!什麼事情都沒有,你看這布丁很好吃耶!」為了不要讓菊看出任何異樣,灣娘牽起微笑把布丁吃完,原本好吃的布丁現在也索然無味。

「但你看起來笑得很勉強,要不我們先回去?」菊看著這個愛吃的小妮子既然吃得很難過,就覺得她是不是身體不適,等會順道陪她去一趟診所看病好了。

「希望你有什麼事可以講出來,我們可以一起分擔好嗎?」菊握住自己的手是如此的溫暖,但灣娘不能說出來就算說出來,恐怕事實沒有在眼前以菊的個性是不會相信的。

「恩!我們先回去好了!我有點累了!」灣娘其實心中有一部分是想家裡應該不會發生什麼意外!只要能渡過菊發生事故的這一天就好了,這樣他就能活下去也能像現在一樣一起出來。


剛出店門是距離事故的前兩個小時,只要能避開那條出事故的馬路就安全了。但菊走的路線還是跟那天一樣,灣娘露出不安的眼神,灣娘伸手拉住了菊的手臂。

「恩?你怎麼了?」菊轉過來看著灣娘,眼神溫柔似水彷彿現在眼裡只有她一般。

「我們可以換走別條路嗎?前面有個公園還滿漂亮的!我想去那裏走走。」灣娘手指著天橋,而那座天橋下去之後就是一座公園,跟個馬路是相反方向。

「只要你開口沒什麼是不行的,那現在就走吧。」菊一拉把灣娘抱得滿懷,惹得灣娘是一陣害臊,畢竟這裡有很多行人在看。

「菊這裡很多人耶,可以放開我嗎?」灣娘小小聲地說著,看在菊的眼裡簡直可愛至極。

「不要,就讓他們看吧。」菊壞笑地將灣娘摟得更緊。

灣娘將菊推開後,看來菊還沉浸在剛剛的氛圍裡,灣娘把手在菊面前晃著並說。

「菊快走啦!公園就在前面了。」灣娘拉著菊像高興的孩子一樣向前走。

這個公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裡頭的造景走童話風格。在這裡的大多數的人都是情侶,而沉浸在這種氛圍的人大多數眼裡只有對方。而灣娘覺得真是選到一個不簡單的地方。

「喔,原來灣小姐喜歡來這種地方,在下這下瞭解了。」菊在想捉弄灣娘時的稱呼,此時的菊和灣娘正坐在公園的涼椅上。欣賞著公園裡的景色,看著大家悠閒地度過下午時光,此時的時間像是靜止一般緩慢流動著。

「吶,菊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灣打破此時的沉默小聲的問著,而菊也回應了,灣娘抓著自己的裙襬像是提起勇氣一般說著。

「如果我有一天出了意外不幸失去生命,如果有能讓我復活的方法,那你還會不顧一切的救我嗎?」灣娘還沒把話說完就聽到一句。

「我會。要是真的發生這樣的事,換作是灣你一定也會救我的。」菊抬頭望著天空若有所思,他看到了一對鳥兒在空中飛舞著,接著牽起一抹好看的微笑繼續說著。

「不過這種事應該不可能會發生吧!」灣娘的手又被牽起,不知道這是今天菊牽了自己的手幾次了。

「我會盡一切的力量來保護喜歡的人,這是以前灣娘你教會我的事。」說完在灣娘的額頭下輕輕的落下一吻,起身拍了拍身體說道。

「走吧!現在已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菊背著光對灣娘伸出了手,灣娘覺得這一切像是天堂一般不真實,菊的身影被夕陽的暗黃色所暈染,灣娘伸出手兩隻手緊扣著。

出了公園後又是另一條熱鬧的商店街,兩旁的店家的燈光讓人會誤以為是白天一樣強烈,而後兩人就這樣來到了郊區住宅林立的街道,因為鄰近商店街,所以有很多建築商看上了這裡的商機,紛紛在此蓋大樓或著小型住宅,不知為何灣娘經過這裡心跳非常快,並不是心愛的人在旁邊的雀躍感,而是非常難受的抽痛感。

「菊我們走別條路好嗎?菊?」灣娘拉著菊要往回走,他們停下的地方正好是一棟住商大樓。

「咿呀!」上頭傳來怪異的聲響,鋼筋就這樣突自從高空垂直墜落,當然菊也隨著灣娘驚恐的表情抬頭看,他也看見這個令人恐懼的景象。

「!」又是熟悉的景象,自己向後飛去而菊又露出微笑就如同車禍的當初,接著就是一聲巨響「碰!」,住戶們紛紛開門來查看發生什麼事,一切就跟當初一樣。

「為什麼!為什麼!不是避開了上次出事的現場嗎!為什麼阿!!」灣娘想不透便抱著頭在原地大聲尖叫起來,熟悉的劇烈頭痛感慢慢地爬上灣娘的神經,又如當初一樣灣娘再次倒地。

醒來又好像遊戲按了重新開始按鈕一樣,灣娘又回到了自己的寢室,不過這次不一樣的是神的使者已經在那久候多時。

「看來你好像失敗了呢!」使者從書櫃上跳下,並走過去像是安慰灣娘一樣摸了摸灣娘的頭髮。

「但是神還是有給你機會請你自己在加油吧,希望你的結局會是好的!」使者又再次丟下一句話後直接消失。

接下來的事情就像是一在重播的就是電影一樣,不管是怎麼樣的選擇菊都免不了一死,然而每次改變地點也只是改變了死法。

像是溺水、被火燒、被東西砸中身亡、各式各樣的死法都是直接硬生生的發生在灣娘面前,但菊就好像在安慰心理漸漸崩壞的灣娘一樣,每次都像是拯救灣娘似的露出欣慰的微笑。

但灣娘也一天過一天越來越不安,菊每次的死法都不一樣但死亡總是會伴隨劇烈的疼痛,雖然一切會從頭開始但菊一直都在獨自承受著這些事情。也就是這樣灣娘身體狀況一天不如一天,每天都會因為噩夢而驚醒也影響了食慾,身形體重也輕了不少。

「灣,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他們正在當初的那公園裡一樣的椅子上說著話,菊望著眼前清瘦的少女雖然臉型削尖變得成熟,但因為虛弱皮膚也變得蒼白,現在的她看來就像是不屬於這個世間的病弱少女,美麗但是脆弱。

「沒有阿,只是你為什麼要邀我來這裡?」灣娘勉強的笑著,多餘的動作讓灣娘顯得很花體力,光是講上一句灣娘就有更多的無力感襲擊。如果這次在沒成功,自己恐怕也會沒命吧!

「我只是覺得這裡很熟悉,但這是我第一次來。我最近常常夢見哭泣的你我捨不得你這樣,想要伸手去碰你的時候夢就醒了。」菊想要握住灣娘那雙細瘦的手,但灣娘把身體別過去不讓他握住,灣娘怕在次碰到菊的手,就會對一直以來害菊的死亡產生過大的愧疚感。

「那個應該只是夢吧!你不用太擔心,還有我這次的生病很快就好了!我怕傳染給你所以先暫時不要我牽手好嗎?」

「我不介意的,灣。」但菊對上的是灣娘悲傷的神情,一種很深沉的悲傷。

「但我很介意,你可以先回去嗎?我想先一個人靜一靜。」灣娘其實不想兇心上人的,可是種種因素的影響下他的關心會使得自己心煩。菊露出了像是受傷的神情後還是想給對方空間,就逕自站起來往外頭走去。

灣娘看著菊離去的背影,腦袋突然向是被人砸中依樣衝痛起來,腦海裡浮現了一段畫面。菊決定走上天橋後回去下面的大馬路還是一樣車水馬龍,接著快速的跳到一場車禍的現場,現場一片凌亂不堪車子的殘骸散落各地,車子是一部紅色的自小客車然而車底下就是那熟悉的身影。完全就像是回到了最初的事故,菊這次最後的並不是欣慰的表情而是帶著遺憾的悲傷神情。

「!」灣娘快速往菊剛剛走的方向看,菊正要從公園大門出去。

『千萬不要往右走阿!』灣娘在心中努力祈禱著,但是就像是上天開給她的一個玩笑,菊果真往右走了。

「糟了!給趕快追上去才行。」灣娘從椅子上站起來,並開始奔跑起來。

「拜託,希望能追上去!」灣娘努力的向前跑著,但因為虛弱的身體奔跑起來實在是太勉強,胸口為過度的換氣像是氣球撐到極限的脹痛感,灣娘非常吃力的呼吸著。但只要能追上去說服他跟自己走,菊就能在多活一段時間。

現在的灣娘已經超過自己體力能負荷的極限,眼看著菊要走過那個馬路的時候,灣娘還在後頭跑著,菊的腳跨到斑馬線上了並沒有察覺後方的灣娘在呼喊著自己。

「菊不要去那裡,請你回來啊!」灣娘使盡力量的大喊著,但跟一般比起來已經微弱很多。

『剛剛好像有聽到灣的聲音?』菊停下來正要回頭看時,紅色的汽車突然闖了紅燈正直衝自己而來。

「碰!」的一聲巨響那台汽車好像撞到護欄而翻覆過來,正如剛剛灣娘所看到的一樣的場景,但這次的結果不一樣。

「看來那位小姐的世界能在繼續運轉了,可惜了她看不到了......自己的未來。」站在某棟大樓的樓頂有著粉色雙馬尾的少年如是說著,他見證了整個事發經過。

契約者先是碰到了那位先生後,就把他推到前方去。然而契約者這次截然不同的選擇,她坦然面對疾駛而來的車子,張開了雙手像是在迎接自己的死亡,最後對著那位先生說了幾句話後就笑著,但預想結果也太出乎我的意外。

那個人竟然想起了之前自己所有的死亡和心上人是如何想要拯救他,這一刻就像是時間靜止一樣,他緩緩地站了起來並走過去。

菊深深地抱著灣娘並留下淚水,灣娘對於菊突如其來的舉動感到不解,車子已經發出嚇人的剎車聲。

「其實這個選擇很簡單,神對於生命的份量都是一比一所以極其公平,只要往這個方向想就能得到一個結論。」使者嘆口氣望著底下混亂的交通繼續說著。

「在今天一定要有一名生命逝去,所以能復活他的唯一辦法就是犧牲自我,就能成全他人他便能復活。但這樣的結果神應該不會說什麼吧!小姑娘你阿還真是專情!」使者露出了肯定的表情,單手向上一張出現了當初的契約,祂的手一握紙就冒出青藍色火焰後在手心裡熄滅。

「我好想放假阿!現在有個小願望就是能放一天假,之後在寫請願書給上司好了。」使者露出難過的神情,手裡還握著一張紙捲,紙捲的厚度看來有點沉重,祂手一揮便又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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