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的海盜艦隊雖已進駐此地,灣娘對著這個大叔有著不信任,雖然他是幫她趕跑了荷/蘭,但她卻對人產生不信任感。
「反正…大家都會離我而去..沒有人是真正的在關心我」灣娘一思自此不禁拉緊了裙襬。她望向前方波光粼粼的大海,上頭有幾隻海鷗在盤旋,海浪拍打著陸地夕陽也依斜著水平面上這樣的美景灣娘卻連欣賞的意志都沒有,呆呆的看著。念頭飄過了好幾個熟悉的面孔,那個害羞的大哥哥不知道怎麼樣了?還有雖然相處沒幾日的安東尼奧哥哥,他笑起來跟太陽一樣燦爛,但他也一樣離我而去。雖然不想去想那個對她不算太好的荷/蘭哥哥,但回憶就是如此,跟自己相處的人總是會出現。說到自己現在的統治者,一個海盜出身的人就打退在這裡有著完善軍備的荷/蘭哥哥,荷/蘭哥哥應該做夢都沒想到吧!
望著海出神的灣娘收回思緒,原本愁雲慘霧的臉龐頓時明亮起來
「在這裡一直想也不是辦法!日子還是要過下去嘛!!」用力的深了個懶腰後,拍拍自己的臉頰,就荷/蘭離去後灣娘又長大了一點,原本幼潤的臉龐變得稍顯成熟,不過現在灣娘外表年紀還是像孩童一樣。回到街道後,這裡經過大叔的整頓後,軍隊一區一區的開墾這裡總算有著漢式平房,以前灣娘在山上時都是茅草屋較多,自從招募後有很多有著和灣娘相像的臉孔但卻有不同語言的人進來開墾。漸漸得灣娘懂得一點漢語,不過還是不會寫字。
「灣娘!我們要開辦學府,如果你有興趣可以去上學」在那時灣娘第一次聽到上學這個詞
「去學習增長知識」一個臉龐白淨的參謀這麼說著,他是大叔的參謀,許多政策都是跟他商量後才決定推行的
「我只要能吃飽就好了!幹嘛要去學什麼知識」說完便往外跑走,自從大叔來了之後灣娘是比之前自由了些但還是有受限。灣娘只想跟以前一樣跟著動物跑遍山林
「灣娘回來阿!!」參謀喚聲
「隨她去吧!你沒法阻止她的」
「阿..鄭先生」參謀恭敬的鞠了躬
「我從她身上看到了以前的我」自進駐後以有十年矣,原本明亮的雙眸如今消了一點火焰,但那孩子身上的光亮完全沒有消退的跡象。歲月已經在這個威風四面的海盜上留下痕跡,但那孩子怎麼卻沒有任何長大跡象,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原故。
隨著大叔因病去世,整個軍隊上下一片哀悽,在喪禮的進行上獨有灣娘擺出漠然的臉,因為這個場面看得實在太多了,早已不知道傷感的感覺了!她離開了喪禮的場合。
沒幾年大叔的兒子回來接管並開始經營貿易,灣娘在街上又見到熱鬧的景象,人來人往市場上的叫賣聲一切的一切灣娘是感到如此的好奇。她把手放在身後慢慢的走著,當她沉浸在這個氛圍中她迎面撞上人
「小姐你沒事吧!」那人伸出手
「我沒事!」沒理會那隻手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灣娘眼神對上伸手出來的人,這人是個異國人跟荷/蘭哥哥一樣有著陽光般的金髮但這人有著大地綠般瞳色。穿著跟荷/蘭哥哥相仿的異國服飾,這人的話灣娘竟然聽得懂表示…
「你也是領土意識嗎?這還真是有趣..」那人開始打量灣娘全身上下,使灣娘從頭到腳都開始不舒服,於是惡狠狠的瞪視對方。
「是我不好!我先跟你道歉!別這樣,我只是來做生意而已」接受到灣娘盡乎要把自己給殺盡的眼神後,那人急忙的道了歉。
「忘了自我介紹,我來自英/國名叫亞瑟‧柯特蘭,美麗的小姐」亞瑟鞠躬後執起灣娘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親吻一下。當場使灣娘從頭到腳又一次的雞皮疙瘩。亞瑟看到她這反應自顧自的說著
「這是我們家鄉的禮儀..請恕我失賠!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希望會有好結果!」亞瑟拋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後逕自離去
『這個人怎麼那麼奇怪阿』灣娘想著想著慢慢走回住所
大叔的兒子也完成其父的遺願建立其學府,參謀好說歹說才讓灣娘好勉為其難去學府上課,但她也是讓老師頭疼的孩子三天兩頭翹課,這參謀也只好任由灣娘了。
「我們跟大/清談判如何了?說好我方不朝貢跟朝/鮮一樣」鄭/經問著會議上的其它人
「報告大人..我們協議不成還被趕了回來」參謀小小聲的說著
「可惡啊!!他們這些..」鄭/經大掌拍桌驚動到其他在場的人,大家都屏息以待的看著主子的下一步指示
「報告大人聽說他們內部有人要起兵反叛..」一個參謀打破了這室的沉默
「原來要內鬥阿…那就在讓動亂更加擴大吧」鄭/經露出的微笑讓人不寒而慄
過沒多久灣娘便到港口送別船隊出港,這次想必又是一場戰爭吧!灣娘盯著海面沉思。她露出的眼神在這個外表的孩子身上找不到,深沉如同無底洞般超齡的滄桑,一思許久她便收起思緒轉身俐落的回身讓及肩的髮絲畫出一個弧度,但她轉頭過後灣娘發現一個熟悉的人站在她身後許久
「這裡的夕陽還真美阿…」這個聲音已許久未曾聽聞,雖然年紀有些增長但卻還事灣娘依稀記得的模樣,眉目間多了帥氣英挺的感覺,他穿著厚重的盔甲說著
「是你阿..」灣娘邊裝出一付淡然的樣子,這個時代的人們都有著企圖心,灣娘不想去理解,也就自然得保護自己
「看到我沒有高興的感覺嗎?我們不是約好了下次要見面嗎?」雖以進行鎖國,但少年還是忘卻不了那個笑容,雖然被限制自由也忍不住要來探個究竟,那個笑容是否還在?那個曾在生命中駐足的陽光
「但也不必選在這時候….一個人過段時間事會改變的本田先生」少女像是不太愛搭理他的話逕自往後頭走去
「這樣阿..我也不會在這裡停留太久!等到哪個時候我們再次相見,誠懇希望我們會有個好結果」菊緩緩吐出這句話
灣娘聽到後停下來這不是前些日子才聽到的話嗎?這些人到底在賣什麼關子阿??灣娘心中有很多疑問,等灣娘在回頭的時候菊已經不在那了。
這場戰役是我方失敗,鄭/經先生回來之後生了場大病,那時的所有軍人也是把帳篷擠的水洩不通,鄭/經在懊悔之下與世長辭。而然而最後鄭家的孩子不擅打仗就被從另一方大陸來的一批水師打得落花流水,而大員就這樣落入了王朝手中。灣娘手臂上多了幾道傷痕,因為居民的強烈反抗和另一邊的軍人產生衝突各有死傷。而本身為領土意識的她所有在此土地上發生的事情都會應驗在她身上…而灣娘眼中雖無神但裡處還燃著小小的火焰,她就這樣見證了一個政權的交移,因為自己盡乎無盡的歲月就只能當個旁觀者吧!一艘華美的木造大船象徵著大國的權勢而從甲板上下來的救是她的監護人,一個跟她有著同樣神似的五官,長黑髮束在腦後,男子有的是堅毅的神情跟剛戰敗後的灣娘不同,服飾同樣高級華美跟灣娘的粗布衣完全天差地遠。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監護人了,過了這麼久才來接你!我的妹妹」男子伸出乾淨的手,說出灣娘聽到已經懶的在聽的話。灣娘瞄了他一眼把手往衣服上擦了擦之後把手搭向男子的手
「我是王耀!你必須過來跟我們一起生活」王耀接過她的手後,擺出灣娘都覺得有點做作的笑容來。但這時的灣娘什麼都不能自己抉擇,只能任由他牽起自己的手往船上走。
因為只有弱者不得不像強者低頭。
=====我是分隔線====
明/鄭時期裡面有很多史實,如果我描述的不好還起各位海涵!!
灣為什麼一直在看海呢?其實也跟地理環境差不多海邊通常都會是快速崛起的地區
如果王耀太黑的話還請大家不要打我打得太大力(欸)
下一編都是小耀耀啊!!黑耀是否??!!
